2026年6月5日 星期五

禁禱,回轉向祂
作祂更合用的器皿

我從驕傲自義中釋放出來
文╱張子柔(焜梁美足區)


▲張子柔姊妹與先生。

      我從去年開始操練禁食禱告,禁禱期間聖靈激勵我傳福音,更一步步將我從驕傲自義中釋放出來,在軟弱跌倒後學習更倚靠耶穌。

上帝的愛激勵我傳福音

      長久以來,我幾乎不曾主動開口傳福音,但去年重新認識且經歷耶穌的愛,不禁反思:我怎能再像以前一樣閉口不言?當我開始為此禁禱,聖靈就把耶穌的愛放在我心中,我開始寫下每天禱告的屬靈認領名單,也主動找機會跟身邊朋友作見證,如果對方願意,就帶著他們一起為難處流淚禱告。

      2月我在禁禱期間參加了牧養領袖充電特會,聖靈藉著講員提醒我,活著是要作上帝的器皿、帶給人益處,原本在公司獨善其身的我因而在職場成立「社團」服事同事。

看別人比自己強

      聖靈也光照我常常「看自己比別人強」,所以我常會嫌棄和不饒恕身邊的人。我問耶穌:我怎麼可能像聖經說的都看別人比自己強?但聖靈馬上提醒我之前靈修筆記的經文:「我們遵守上帝的誡命,這就是愛祂了,並且祂的誡命不是難守的」(約翰一書五:3),而且「在人這是不能的,在上帝凡事都能」(馬太福音十九:26)。雖然我常常說的比聽的快、心中也論斷別人,但聖靈教我用「傾聽」取代說教、用「代禱」取代論斷。

上帝的愛是最重要的

      在我為了改善與身邊親友的關係而禁禱時,聖靈又光照我,其實問題不是對方的言行,而是我的驕傲自義,聖靈要我不再為了自己所謂的對錯去爭論、計較,只要在乎耶穌所在乎的就好。 

      有次我要禁禱前,因發生一件事而感到被冒犯,禱告後我認罪痛哭且自問:我的感覺重要嗎?就算聽別人的又如何?上帝的愛才是最重要的!只要無損於上帝的愛,我的想法無法實現又如何?在聖靈光照中,我竟然完全打消原本要據理力爭的念頭,心中反而充滿感恩和喜樂。

上帝的同在勝過一切

      禁禱期間我也曾因一些事件的累積而心裡受傷,情緒積壓到高點的那晚我聽到〈Holy Forever〉這首詩歌,竟情不自禁地開始哭泣,我感到上帝是如此聖潔榮美,在祂寶座前我原本在意計較的一切都失去光彩,只需單單敬拜稱頌祂──心中覺得好被愛,且無比感恩、感動,後來我才知道那讓我完全降伏、無法言語、所感受到的聖潔榮耀,原來就是上帝的同在,真是極其甘甜!

「一切」的事都要仰賴上帝

      最近我也曾在教養孩子時動怒,且自覺生氣得滿有道理的,沒想到幾天後在禁禱中,聖靈就光照硬著頸項的我為自己的不義之怒悔改。

      剛開始認罪時不免沮喪且控告自己,但聖靈用箴言三章5-6節光照我:「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,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,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,祂必指引你的路。」原來,是「一切」的事都要仰賴上帝,包括我覺得自己正確、有能力、能掌控的事,而非僅僅又大又難的事。

      我不禁流淚悔改,請聖靈幫助我把自己倒空,讓耶穌來掌管我的心。當我悔改禱告並向家人道歉後,我的心變得更柔軟且更願意用愛去服事別人──原來當我回轉向祂,上帝甚至藉著我的跌倒讓我成為祂更合用的器皿,且讓我更明白要定睛看祂,而非靠自己或看環境。


2026年5月29日 星期五

【街頭醫治佈道事奉】

不可少的只有一件:
「經歷」祂的同在

從看見、參與、抗拒到領受耶穌的醫治
文╱王永銘(哲明區)


▲王永銘弟兄(後中)與團隊跪地為人做醫治禱告。

        在美國陪媽媽去醫院時,看到十字路口有位紳士腳邊放著箱子,手上拿著小本的新約聖經分送給路過的人,當時我就很希望自己能像他一樣,向陌生人分享上帝的愛。

奉主名的街頭醫治佈道
與主同工,帶出醫治、分享主愛

        返台後,在主日看到教會門口有一群弟兄姊妹為人做醫治禱告,我覺得太棒了!內心期許自己也能加入這樣的服事,體驗和實踐耶穌的門徒在會堂門口為人禱告的事奉,不僅能像彼得一樣宣告:「金銀我都沒有,只把我所有的給你: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,叫你起來行走!」(使徒行傳三:6)也期待看到被禱告服事的人,如經上所記──他就行走著、跳躍著讚美上帝!(見三:8)

        感謝上帝讓我也能加入這樣的事奉。有一天在服事中,有位弟兄請大家為他的臀部疼痛禱告。當下我覺得聖靈藉著他的狀況提醒我,我也要請團隊為我的髖關節禱告。禱告之後,我站起來活動一下,發現髖關節果然變得順暢了。這時我想到,自己的大腿肌肉因運動量太少而有緊縮現象,應該也要請弟兄們禱告,但忽然感覺上帝告訴我:「那個部位自己去運動拉筋就好了。」我頓時明白,上帝不只醫治,更要我們與祂同工。

學習禱告事奉
突破成見,經歷超自然的醫治

        除了服事之外,團隊也有學習禱告的培訓。現學現做的過程中,有一項操練是為長短腳和長短手的醫治禱告。我個人對這項服事有一些成見,因為多一點、少一點的量測偏差就會造成判別的差異,所以就一直躲開這樣的禱告。而且高中初信主時,我就被教導不需要有實際經歷,不要像多馬那樣想用手觸探耶穌的釘痕,只要腦袋相信就好,不需要有任何感覺或經歷。

        感謝主,天父不但喜悅我們單純地相信,更要我們能感受到祂的同在,經歷祂的愛!當下沒辦法躲掉禱告,我就乖乖地被服事。弟兄們目測後,覺得我的左腳比較短,便為我禱告。禱告時我覺得左、右腳狀態不一樣,右腳是軟的,左腳卻是結實的。禱告後,大家叫我走幾步感覺一下。

        當下我馬上覺得左腳好像踩到什麼東西,就像高中課文〈習慣說〉所描述的那種現象:房間地板有個洞,慢慢地人就習慣了腳踏到那個低窪地方時的感覺,有一天低窪處被填平,踩在上面時反而覺得地面變高了──我有同樣的感覺,當我的左腳踏出去時,覺得應該還要往下踏的時候,卻已踩到地面了。

        感謝主!我的左腳真的變長了耶!

結語
全人全心經歷祂的同在

        在這個過程中,我重新認識到信仰不只是理性的認同,更是要親身去感受上帝的真實與慈愛。天父邀請我們不只用頭腦相信,更要用全人全心去經歷祂的同在。哈利路亞!榮耀歸給愛我們的上帝!

◆相關精彩報導與見證(從家門口跪地禱告開始-台北真理堂)
https://www.tlc.org.tw/news_view-212

▲王永銘弟兄(最前)與台北真理堂醫治佈道事奉團隊在帳棚下合影。


2026年5月16日 星期六

一顆種子,兩次發芽

媽媽的心──陪伴中悄然萌生的盼望
文╱高咏柔(馬光家庭關懷中心同工)


▲馬光家庭關懷中心的寶貝孩子與發芽的小白菜盆栽開心合影。

      在馬光兒少服務的日子裡,我不只陪孩子寫作業,也陪著他們學習生活。

學習付出,學習生活技能
願意做就有機會成長

      這學期開始,我們的事工有一個重大改變──要讓孩子們學會自理生活。大學生哥哥協助我們製作分工表,每次用完晚餐孩子們就會各就各位,著手進行被分配到的工作:擦桌子、收椅子、拿吸塵器清潔地板、用拖把拖地、倒垃圾等等,還有人會在旁邊提醒、幫忙督導,最後由衛生總務做檢核。看到孩子們手忙腳亂卻奮力完成每一項任務,我忍不住被他們的認真逗笑。

     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,大家漸漸進入狀況,即使偶爾還是有一些突發的失誤,但我知道這就是孩子們學習的過程;只要他們願意做,就有機會成長。

「哇!」從一顆種子看見愛
失去之後,仍然可以重新開始

       不久前,學校自然課讓孩子們學習種小白菜,大家把小小的種子放進土裡,每天都期待它發芽。當盆栽裡終於冒出了嫩嫩的小芽,大家都很開心。但有一天,其中一盆小芽不知道被誰拔掉了,那盆土突然變得空空的,再也沒有長出什麼來。還有一個孩子因為忘記澆水,他的小芽也慢慢乾枯死去。

      看到孩子帶著失落的表情找我求救,我就去買了一些種子,陪他們重新把種子種下。幾天後,小小的白色嫩芽又再次冒出來,他們不禁發出「哇!」的讚嘆,我們都好開心。

     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,上帝對我們的愛也是這樣:有時生命中的盼望好像被破壞了,有時也會因為疏忽、忙碌,美好的事物因而枯萎逝去,但上帝總願意一再給我們機會,讓我們在失去之後,仍然可以重新開始,使新的生命和盼望重新長出來。

反思:我的呼召是什麼?
和上帝一起種下一片希望的田

      這些經驗讓我不禁思考,在兒少服事上我的呼召是什麼?也許陪孩子種下的不是只有小白菜,更是在他們心裡種下一顆「永不放棄,任何時候都可以重新開始」的種子。

      看著那些小小的新芽,我心裡很感動。原來,陪伴孩子成長,就像和上帝一起種下一片希望的田。也許有些孩子的改變很緩慢,甚至現在還看不出來,但我相信只要持續用「愛」澆灌,總有一天,我們的禱告會使這些種子長成美好的生命。

      陪伴孩子成長,對我來說不是一份工作,而是上帝親自交託給我的呼召。


▲高咏柔姊妹(桌後左二)與陪讀班學生們開心慶生。


▲聖誕慶典之夜,高咏柔姊妹(前左一)與陪讀班學生
及其家長們歡聚一堂,互道平安。


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


頭像

2026/1/27-2/3 緬甸東枝短宣

在未知的國度與主相遇

單純的跟隨,單純的敬拜,單純的蒙福
文╱高敬祈(大專牧區)


▲短宣營會中,高敬祈姊妹覺得自己除了在敬拜上有所收穫,在團隊合作上也有意想不到的突破。

      領隊閻貴亨傳道邀請我加入緬甸短宣之前,我對這個國家沒有太正面的印象。聽見「緬甸」,腦中自動浮現戰爭、詐騙等字眼,感覺這片土地危機四伏,是我一輩子都不會踏足之地。

      然而,當我被詢問:「敬祈,妳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緬甸短宣?」我心中竟感到悸動。雖然當下我以「短宣結束後,隔週要考研究所,需要時間讀書」為理由婉拒,但回家路上仍不斷想著:假如我去了緬甸,上帝會讓我經歷什麼?我有沒有機會更認識上帝,認識這位在台灣境外同樣掌權的神?

      經過禱告尋求,那份莫名的平安與信心勝過了理性的掙扎,我收回了拒絕,決定踏上這趟旅程。

樸實的禮物:找回單純敬拜的喜樂


      這次我們和東枝青年中心的傳道和學生同工合作,為當地大學生舉辦三天兩夜的成長營。

      開始前,我們先到青年中心跟他們見面,預備彩排。成長營裡的敬拜是由緬甸學生負責,彩排時他們站上台歌唱,歌詞是聽不懂的緬語,但我的心被深深觸動。他們懇切的歌聲還有全心投入的表情,像是在反覆對上帝低語:「我愛祢,我渴望遇見祢」。比陽光更加溫暖的敬拜,使我不由自主地開口歌唱。那一刻,我彷彿看見上帝仰起臉,閉上雙眼享受著這道陽光。

      以舞台和設備來看,這是個樸實的敬拜,沒有高起的平台、沒有高級的設備。但我清楚知道,若以上帝的角度來看,這絕對比國家音樂廳的表演更加令祂喜悅,因為我們渴望親近祂。這場「兩個小錢的敬拜」(參馬可福音十二:41-44),讓我找回單純敬拜的喜樂。

練習「脆弱」,卻領受了包容與恩典


      除了在敬拜上有所收穫,我在團隊合作上也有意想不到的突破。過去我在與人合作時,總是秉持「寧可多做,不要少做」的信念,我要求自己做的比別人所期待的更好,甚至幫別人完成他應負責的工作。我相信只要別人看見我的貢獻,就不會輕易丟下我、將我排除在團體之外。這個信念使我無法在團體裡展現脆弱,因為我擔心被視為「無能者」。然而這次在營會中,我遇到難以跨越的關卡──要用英文和當地同工一起帶小組。

      第一次的小組時間,由於太緊張,導致我連基礎的英文都講不好,影響到整個小組。揮之不去的自責感持續到隔天,心裡有個聲音不斷斥責我:「妳對短宣隊毫無用處!」我感到害怕卻無能為力。感謝主,當我鼓起勇氣向隊友坦承我的軟弱時,得到的不是責備,而是溫暖的禱告與關懷。隊友們的包容,讓我漸漸地放下那把一直指向自己的刀劍,學會接受自己的不足。當我不再執著於表現完美,反而能在平靜中盡力而為。

緬甸,我與主相遇的聖所


      原以為這次短宣是要去「給予」與「服事」他人,最後卻發現,收穫最多的是我自己。我原先擔心的研究所考試,在上帝的平安帶領下已不再是恐懼的來源;而我原先破碎的自我價值,也在同工的愛與上帝的接納中得到了修復。無論在台灣還是緬甸,主的愛從不因環境的貧困或富足而改變,更不會因為我們的失誤就將祝福收回。對我來說,緬甸不再是一個危險的國度,而是我與主相遇的聖所。

★東枝短宣精彩見證,請從這裡進入閱讀 2026/1/27-2/3緬甸東枝短宣-台北真理



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

真實如主恩,軟弱如我心
都是我的見證!

感謝主在主日會堂上醫治了我
文╱張在蓓(哲明區)

▲張在蓓姊妹(右一)與小組姊妹們合影。


      我不是一個很喜歡「拋頭露面」講見證的人,其中一個原因是:我擔心我作完見證後,事情又有了變化,那我就變成作假見證了;我所寫出來的見證,就成為了我如何作假見證的見證。

髖關節,好了呀!
好了,也忘了感謝主

      但我必須說一個見證──我有好幾年髖關節都不舒服,看過復健科、骨科,做過電療、徒手治療,還有一些復健的皮拉提斯相關運動等等,狀況好好壞壞、起起伏伏。這麼幾年下來,很糟的時候,坐著、站著都不舒服。某一次主日,醫治釋放的時候,我照著主領所說的按手在髖關節上(那天正是我髖關節很糟的一天),當禱告結束的時候,我覺得髖關節是放鬆的(倒也沒有什麼神奇的事情發生),可是,當主領請會眾站起身念經文時,我發現起身不困難了。

      我想,難道我得醫治了嗎?然後我想起主領有說:如果得醫治的話,記得要寫見證。但我心裡覺得:我的髖關節好好壞壞、起起伏伏這麼多年,萬一等一下回家又痛了呢?所以,我決定觀察一個月──一個月期間,真的不痛了,才算真的得醫治。

      過了一個月,真的不痛了!然後,我也忘了這回事──壓根忘了我曾經髖關節那麼不舒服過、也忘了我曾經有想過寫見證這回事。(我就好像十個被醫治的大痲瘋病患裡面,那九個得醫治就走掉的其中一個,原本我還自以為我是那唯一一個回到耶穌那裡感謝祂的人呢!)

顳顎關節疼痛,好了嗎?
好像好了,又不太確定


      除了髖關節的問題,我還有顳顎關節疼痛的問題。我的顳顎關節也是好好壞壞,壞起來的時候,連吃飯張大嘴巴都會受限制,醫生說嚴重的話會需要開刀。

      有一天,我的顳顎關節不舒服,吃漢堡的時候,是用手把漢堡推到嘴巴裡面的。在主日崇拜醫治釋放禱告時,我趕緊把手按在臉頰上求主醫治,然後腦中靈光一閃:嘿,上次不是髖關節被醫治了嗎?還沒寫見證呢!啊,對!我才發現我髖關節好了,都沒痛了呢!我欠主一個見證。

      我還是按手在臉頰上求主醫治,但我的心又同樣地揣測著:會不會得醫治?會不會一下好了,回家又痛了?我的心裡彷彿空谷有個回聲:所以,妳打不打算相信上帝的醫治?嗯⋯⋯我信不足,求主幫助,給我信心,也醫治我。

      接著,我的顳顎關節有種橡皮筋打結的地方鬆開的感覺,但又不是完全舒服,還是覺得酸酸的。嘴巴打得開,可是又還有點不順暢。這樣得醫治了嗎?我的心顯得好不確定啊⋯⋯。

我相信!但我信不足,求主幫助!
真實如主恩與軟弱如我心


      「妳打算堅定相信上帝的醫治嗎?」嗯⋯⋯嗯⋯⋯好為難啊,我的心⋯⋯是的,主,我願意堅定相信祢會醫治,請祢醫治我,我想得醫治。此刻我在家裡,張大我的嘴巴,確認我的嘴巴已經完全張得開。所以我作見證,見證我說的是真話。(雖然我有點不確定明天以後會不會怎樣?)我在此見證:主恩是如此真實,我的心是何等軟弱,這兩樣都是我的見證。阿們!

【後記】我還是常常謹慎檢視,究竟顳顎關節是否真的好了?就這樣,又過了一、兩個禮拜吧,我的信心不斷地被挑戰:我相信主會醫治嗎?現在,我可以清楚地說:是的,我顳顎關節已經不痛不酸,張大嘴巴也沒有問題了。感謝主。

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

▲喜歡學習,願意為主當兵的連潔,
去年不僅委身於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啟發事工,
今年初更熱情投入緬甸東枝大學生短宣。

   2026/1/27-2/3 緬甸東枝短宣 

 白白的恩典是我最大的盼望

   反思生命歷程,把福音分享出去
   文 / 連潔(侾甫牧區│本屆為主當兵學員)




      我原本與緬甸這個國家沒有任何連結,它從未出現在我的旅遊清單或夢想清單中,當初加入短宣隊,純粹抱著「為主當兵的人應該都會去」的單純念頭,沒想太多就答應了。然而,這看似隨口的答應,回頭看卻是上帝精心的安排。我們轉了好幾次飛機、換了好幾趟車,跨越千里去愛那塊土地上的年輕人,卻也在過程中再次被提醒,我們自己是多麼地被上帝珍視且深深愛著。

      「施比受更為有福」是從小聽到大的經文,但當我回想這趟旅程,我發現我們更像是接受的一方,正因為有一顆願意去的心,那份祝福反而在我們生命中倍增且滿溢。

深深感動,看見戰火中的單純渴慕

      看著當地的年輕人從原本疑惑、憂愁的表情,漸漸綻放出笑容,那感覺就像有一道光進入了他們的生命,讓他們在混亂且困難的環境中看見了他們可以選擇相信耶穌,這份喜悅難以言表。或許很多人會以為我們去是為了「幫助」他們,但說實在的,除了福音,我們並沒有什麼更厲害的資源。他們隨便一個人就能說兩、三種語言,比我們更加吃苦耐勞、更加上進,我被他們那份對上帝的渴慕與認真的態度深深感動。

      有一天我問當地同工,為什麼不能讓他們一年也來台灣一次,大家互相交流?後來才知道,原來當地政府集權且政變頻繁,戰火導致許多人被迫逃離家園來到東枝,他們連拿到短期觀光簽證都極其困難,目前只能由我們從台灣過去。聽到這番話我百感交集,我不確定若換作是我身處如此巨大的變動,是否還能堅定地相信上帝,但看著他們單純的敬拜,我好想告訴更多人:他們真的很需要我們去。

行前的信心演練中,聽見「不能沒有妳!」

      這趟旅程從出發前就充滿了挑戰。

      今年我的命名是「喜樂連結年」,正好與我的名字諧音雙關,我期許自己無論在什麼環境都能有真實的喜樂。而考驗就在出發前發生了,當所有團員的簽證都順利通過時,唯獨我的申請一直顯示「審核中」。看著大家迫切禱告、同行隊員焦慮地處理,我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平安,覺得去或不去似乎都能坦然接受。我照常開會、準備行李,直到出發前一天下午兩點,簽證竟然奇蹟般地下來了。

      這充滿驚喜的上帝,讓經歷過無數次出國的我,第一次體驗到如此驚悚卻又恩典的過程,也因著隊員們的代禱與「不能沒有妳!」的溫暖鼓勵,讓我感受到自己在團隊中是被看重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上帝所賜的「客製化的美好計畫」

      為了這次短宣,我原本預計要學緬文,但進度一直停留在三、五句的程度。沒想到抵達當地後,我心裡竟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,想學他們的語言,透過一次次的嘗試與對話,我感覺到那道陌生的牆被打破了,雖然相處只有短短三天,分別時卻充滿捨不得,從與他們的互動中,我反而獲得了滿滿的能量。

      在一場工作坊中,當同學問到人是從哪裡來的,林錫麟長老(註)回答:「我們不只是被創造的,我們的生命更有方向性與目的性。」這句話深深擊中了我。我們不是猴子變來的、不需要在無止盡的輪迴中掙扎,我們是獨一無二的,而且上帝對每個人都有「客製化」的美好計畫。

回顧與反思上帝給的「白白的恩典」

      這讓我想起大約五年前那段極低潮的時光,當時我並非真的想結束生命,而是覺得一切努力最終都是一場空,對未來充滿了無力與迷惘。即便我好像做了很多事,旁人看我好像很有自信、朋友很多,但內心的空洞並非短時間能填滿。如今回顧從畢業至今的每一步,我更加確信是上帝的引導,雖然偶爾還是會陷入比較或迷惘,但心裡已經有了確信──每個過程都有意義。因著上帝的手在其中,我有了繼續走下去的理由。

      緬甸當地許多人在佛教環境長大,若沒有人去傳福音,他們或許一輩子都受困於要自我修行、要有好行為以及輪迴的焦慮中,這趟旅程讓我看見,上帝白白的恩典,正是他們與我共同的盼望。願福音的種子能在緬甸這塊土地發芽茁壯,不因任何環境或事件受到阻礙,也願更多台灣的年輕人可以再次去到那裡把好消息告訴他們。

【註】

2015年,從教育界退休的林錫麟長老與蔡文倩師母受差委身緬甸長宣。2017年,二人投入緬北臘戌的大學生事工,隔年興建「信義青年中心」。2021年,緬甸政變導致內戰頻起,林長老夫婦撤離返台,轉而關懷在台緬生。

2024年,林長老夫婦隨黃國康牧師短宣隊前往東枝大學生營會,與曾於臘戌青年中心同工的岳雙發、金秀雲傳道夫婦驚喜重逢。岳傳道夫婦也藉著這次相遇而親身參與了營會,後來更接手跟進東枝的學生事工。此後兩年多來,林長老夫婦與真理堂短宣團隊連結,與看守東枝青年中心的岳傳道夫婦密切互動,成為台緬宣教關鍵的連結者與陪伴者,也是當地營會活動裡不可或缺的屬靈大家長,兩地團隊合力配搭推動東枝大學生福音營會。

▲這次的東枝大學生營會中,
高敬祈覺得自己除了在敬拜上有所收穫,
在團隊合作上也有意想不到的突破。
  2026/1/27-2/3 緬甸東枝短宣 ⑥   

 在未知的國度與主相遇

  單純的跟隨,單純的敬拜,單純的蒙福
  文 / 高敬祈(大專牧區)






      貴亨哥邀請我加入緬甸短宣之前,我對這個國家沒有太正面的印象。聽見「緬甸」,腦中自動浮現戰爭、詐騙等字眼,感覺這片土地危機四伏,是我一輩子都不會踏足之地。

      然而,當我被詢問:「敬祈,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緬甸短宣?」我心中竟感到悸動。雖然當下我以「短宣結束後,隔週要考研究所,需要時間讀書」為理由婉拒,但回家路上仍不斷想著:假如我去了緬甸,上帝會讓我經歷什麼?我有沒有機會更認識上帝,認識這位在台灣境外同樣掌權的神?

      經過禱告尋求,那份莫名的平安與信心勝過了理性的掙扎,我收回了拒絕,決定踏上這趟旅程。

樸實的禮物:找回單純敬拜的喜樂

      這次和當地的傳道及學生同工合作,為緬甸大學生舉辦三天兩夜的成長營。開始前,我們先到青年中心與學生同工見面,預先彩排。

      成長營裡的敬拜是由緬甸學生負責,彩排時他們站上台歌唱,歌詞是聽不懂的緬語,但我的心被深深觸動。他們懇切的歌聲還有全心投入的表情,像是在反覆對上帝低語:「我愛祢,我渴望遇見祢」。比陽光更加溫暖的敬拜,使我不由自主地開口歌唱。那一刻,我彷彿看見上帝仰起臉,閉上雙眼享受著這道陽光。

      以舞台和設備來看,這是個樸實的敬拜,沒有高起的平台、沒有高級的設備。但我清楚,若以上帝的角度來看,這絕對比國家音樂廳的表演更加令祂喜悅,因為我們渴望親近祂。這場「兩個小錢的敬拜」,讓我找回單純敬拜的喜樂。

練習「脆弱」,卻領受了包容與恩典

      除了在敬拜上有所收穫,我在團隊合作上也有意想不到的突破。過去我在與人合作時,總是秉持「寧可多做,不要少做」的信念,我要求自己做的比別人所期待的更好,甚至幫別人完成他應負責的工作。我相信只要別人看見我的貢獻,就不會輕易丟下我、將我排除在團體之外。這個信念使我無法在團體裡展現脆弱,因為我擔心被視為「無能者」。然而在緬甸成長營中,我遇到難以跨越的關卡──要用英文和當地同工一起帶小組。

      第一次的小組時間,由於我太緊張,導致我連基礎的英文都講不好,影響到整個小組。揮之不去的自責感持續到隔天,心裡有個聲音不斷斥責説:「妳對短宣隊毫無用處!」我感到害怕卻無能為力。感謝主,當我鼓起勇氣向隊友坦承我的軟弱時,得到的不是責備,而是溫暖的禱告與關懷。隊友們的包容,讓我漸漸地放下那把一直指向自己的刀劍,學會接受自己的不足。當我不再執著於表現完美,反而能在平靜中盡力而為。

緬甸,我與主相遇的聖所

      原以為這次短宣是要去「給予」與「服事」他人,最後卻發現,收穫最多的是我自己。我原先擔心的研究所考試,在上帝的平安帶領下已不再是恐懼的來源;而我原先破碎的自我價值,也在同工的愛與上帝的接納中得到了修復。無論在台灣還是緬甸,主的愛從不因環境的貧困或富足而改變,更不會因為我們的失誤就將祝福收回。對我來說,緬甸不再是一個危險的國度,而是我與主相遇的聖所。